這是一位新疆的蒙古族畫家。畫家一詞是他夢想的榮譽,更是他現實的苦歷。但看得出他對藝術的激情在心中燃起的火焰。他坐在那裏具有一種悲壯感,讓我感覺到了氣勢和節奏。在他的形象當中漸漸浮出形式來,這種形式不僅僅是構成畫面的審美邏輯,更為重要的是要使形式充滿生機;而生機是包括對象生命特徵在內的畫家主動情緒表現形成的繪畫痕跡(即筆觸),並寄予的心理意念。
有位學生對我畫上的抽象筆觸不理解,説:“對象頭上明明看不見這些東西為什麼要畫呢?”應該説這是一個好問題,説好問題是因為他指出了藝術超越自然視覺的本質。至於答案我想他最終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