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皮納,“擴散的陽光”,展覽現場,2014 (柏林新國家美術館; 圖片:David von Becker)
很少有人會想到與死亡為伴。而就在本週四,著名德國藝術家奧托·皮納(Otto Piene)在德意志銀行美術館(Deutsche Bank Kunsthalle)和柏林新國家美術館(Neue Nationalgalerie)同時舉辦的個展開幕式後,在回家的計程車中又返回了人生的“零”點,享年86歲。
“零族”是由奧托·皮納和海因茨·馬克(Heinz Mack)創立於1958年的藝術團體,可以被視為德國藝術家們對盧西奧·馮塔那(Lucio Fontana)、伊夫·克萊因(Yves Klein)和皮耶羅·曼佐尼(Piero Manzoni)等人的藝術的回應。
“零族”宣言中提出“零是沉默,亦是開始”,這一“零點時刻”標誌著二戰恐怖之後一個全新的開始,它是抽象、是光亮,是能量。
創立之後,“零族”迅速壯大,吸引了四五十位藝術家,他們的創作讓德國觀眾感受到了幸福的未來。蘇聯發射了人類第一顆人造衛星,人類的抱負似乎失去了界限。當時的奧托·皮納一定也是躊躇滿志,在過去的20年裏,奧托·皮納的作品在德國各大美術館都炙手可熱。而柏林墻的倒塌也讓“零族”藝術家們受到了冷落——一個新的時代即將來臨!因此,25年來,“零族”及奧托·皮納本人的作品中也出現了一絲滄海桑田的感慨,所以柏林的這次展覽也正好像是這位曾經的弄潮兒氣勢恢宏的曲終謝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