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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前開始的改革開放,在中國歷史上是一個先鋒現象,而特區則是改革開放中的先鋒事物。
這種使命今天仍沒有結束,中國在市場經濟河流中還需要很多過河的石頭,因此在深圳、浦東之後,又有了濱海新區、成渝“特區”和長株潭試驗區。
特區的先鋒使命從30年前開始,到今天依舊在延伸。《瞭望東方週刊》以《特區成敗》作為改革開放30週年系列報道的開篇,正是想說明,改革開放不是一個既成事物和現在完成時態,而永遠是將來時。
特區成敗
改革開放30週年系列專題之一
引子:
30年前開始的改革開放,在中國歷史上是一個先鋒現象,而特區則是改革開放中的先鋒事物。
特區之特,不在於享受了特殊政策,和這些地方最終的發展成就如何,而在於沒有這個鑽頭,整個中國的“改革開放”在歷史空間中的掘進就不會達到今天的深度和廣度。
實際上,特區本身並不意味著幸運和成功。在談論特區時,人們最經常想到和提到的是成功的深圳,然而事實是還有汕頭這樣令人記憶並不深刻的特區或者珠海和廈門這種不顯山露水的特區。
而與深圳特區作為“試驗田”的意義相伴生的作為“試管”的蛇口,在歷史上試驗的超前性曾經領先於深圳,也涉及了時至今日仍然具有先鋒意義的改革領域,卻仍在歷史的發展中歸於平淡,令國人知其名而不知其實,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繼特區之後確定的14個“準特區”沿海開放城市,也命運各異。作為西南開放橋頭堡的北海市,其命運的幾起幾伏得知難明。而此後建省的海南,其被寄予的自由港夢想與頓挫的現實之間,距離之遙也頗含吊詭。與先期政策利好的特區相比,這些後起之秀更多承擔了“主觀願景”帶來的外部風險和自身失范壓力,資源瓶頸、人口壓力和亞洲金融危機,使其在學習游泳的過程中備嘗風浪。
從這個意義上說,特區擔當的改革開放鑽頭的使命,有幸運也有風險,難免會帶來很多不確定因素。在洞穿歷史岩層的進程中,不是每個鑽頭都能愈礪愈新。
但特區對於改革開放的關鍵意義任何時候都不容否認,它除了是示範性的,更是啟示性的。深圳速度對中國的意義,不僅在於效率,更在於市場經濟樣本的發育成型,它是中國改革開放投入市場河流後未曾消失,因而可以摸到的第一塊石頭,幫助中國越過了市場經濟的第一條河。它使那些恐水的迷惘症消失。從這個意義上說,特區的試驗意義怎麼評價也不過分。
這種使命今天仍沒有結束,中國在市場經濟河流中還需要很多過河的石頭,因此在深圳、浦東之後,又有了濱海新區、成渝“特區”和長株潭試驗區。它們把試驗的領域和層次進一步推向深廣,並且由於其超越前特區的身量,在發揮試驗作用的同時鍛造著中國的現實。特區已經成為中國市場經濟社會的重要方針。
特區的先鋒使命從30年前開始,到今天依舊在延伸。《瞭望東方週刊》以《特區成敗》作為改革開放30週年系列報道的開篇,正是想說明,改革開放不是一個既成事物和現在完成時態,而永遠是將來時。
謹以此專題獻給改革開放30週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