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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華倩:人生若只如初見
文化中國-中國網 culture.china.com.cn  時間: 2010-07-10 12:27  責任編輯: 雨悅

每個香港人都知道,在梁朝偉與曾華倩又一次爭吵後,這個叫劉嘉玲的女子要代表女方氣憤地前去質問——而後來呢,勸架的事沒了結果,劉與梁卻手挽手、把臂同遊泰國。

現任英國王儲妃、康沃爾公爵夫人卡米拉,年輕的時候,曾經有過如此的名言:“女人的幸福之一,在於年老之後,還會因為以前的情人而被不斷提起,而她仍然美麗。”這自然是她的心得。而這句話,大約也適用於曾華倩。

對,你我都知道,之於她而言,那個叫做梁朝偉的男人,無疑是身上永遠去不掉的印跡。

而至於她的其他——那些在娛樂圈的過去,那些分分合合的情史,以及如今仍在不斷被提起的爭論與比較,都不過是附著在那個男人身上的藤蘿。可除此之外,她的真實生活呢?

兩小無猜青梅好

彈指間,已經20餘年了。

他結婚的消息突然被證實那一日,當梁與劉穿著不丹婚紗的照片被遞到她面前來,這個叫做曾華倩的女子變了顏色,良久吐出一句話:都是好朋友,我祝福他們。

但她總歸有一分傲氣支撐,下一日再接受訪問,已經是一派風輕雲淡。微笑,不語,高高挂起事不關己。直到整件事情都平靜下來,她才故作不經意地讓別人發現,她原來還是偉仔母親壽宴上的嘉賓,對比著劉嘉玲婆媳不和的報道,誰勝誰輸,仿佛格外分明。

這樣好勝的事,她多年前也做過。那一場著名的橫刀奪愛,她分明是三角戀裏輸到最慘的一個:情郎別戀,好友偷吃。可面對《明報週刊》,她仍然要笑成一朵帶刺的玫瑰:“是我先甩的他。”然後晚上駕車到他家,把車窗玻璃盡數打碎,這才離去。

她永遠都是這樣驕傲。因為美,又可以恃美行兇,人們只覺得她率性真氣,永遠不會用橫行霸道之類的詞語來將她定義。文雋後來説,這麼多年來,香港娛樂圈裏的好家世女兒,大約只有曾華倩與葉玉卿兩個,因無所欲而無所求,所以兩人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1983年參選藝員訓練班,是她最老套的“陪人報名、誤中副車”故事——父母都是執業醫師,行中有名的聖手伉儷。是以她小小年紀便參加過港督晚宴,讀了中五沒參加聯考,不過也只是因為想到日本學時裝設計。這樣好家世的女孩子,自然不會看得上無線藝員當時區區數千元的月薪,陪朋友一時玩笑所填的報名錶格,當然也沒有什麼一擊必中的野心。可偏偏她便能雀屏中選,還馬上在當期的學員裏出類拔萃。無線力捧她的時候宣傳語用的是“翁美玲的真,陳玉蓮的冷,張曼玉的俏”。而她也不過只是在訓練班裏晃了半年,便直接去了《430穿梭機》裏拍檔周星馳——關於這一段,黃老霑是如此説的:盈盈十七歲,異花初綻時。

偉仔算是她的學長,上一期訓練班畢業,在的士高裏識得她後,便想方設法結識。那時執掌無線的已然是方逸華,本來最憎旗下明星未經報批拍拖,但難得這一對璧人,坊間反響極好。方小姐也不想做棒打鴛鴦的惡人,從此對旗下的藝人談情説愛通通放行,此後,也才有了TVB裏苗與戚、湯與翁、一對對著名的情侶。

緣淺從來多深情

後來人們會回憶説,偉仔是天生演技派,在那個電視劇的快餐時代,就已經懂得了如何用眼神演戲。而曾華倩亦是難得的宜古宜今,更兼靈氣逼人,所以才能迅速成為TVB當年紅得最快的女星。但認真看看當年劇集,你會覺得,她也只是美而已。

無線落足力氣送她上青雲,一開頭就是《雪山飛狐》中的苗若蘭,嬌美俏麗,與世無爭,這樣討好的角色一齣世,沒有人不交口稱讚。後來《新紮師兄續集》裏的葉巧宜與《神雕俠侶》中的郭襄,也都是上上選的角色與扮相。後來她自己也承認,當時只知道往鏡頭面前一站,導演説什麼,她就做什麼,從沒想過更深。一直到上世紀90年代初到台灣拍《希望之鴿》,她才下決心把演技好好琢磨。

可你又能要求她什麼,19歲的年輕女子,家世又好又聰明。人們愛看她的面孔就已經足夠,而梁朝偉,也是因為這個緣故,在無數次的爭吵中,一次次讓她佔了上風。

他和她之間的三合三分,已經成為香港經典的愛情故事。但認真研究起來,你會發現,這大抵是窮小子與貴公主的童話現實版。他長她3歲,自小貧寒,當過報童賣過電器,而她呢,天生便是含著銀匙大小姐。在他為著生計到處軋戲的時刻,她卻會抱怨他沒時間相陪。她撒嬌地埋怨他不夠關心自己,他卻誤以為她在大發脾氣。1984年10月, 她主動提出第一次分手,“愛一個人, 將來未必嫁他, 我寧願我老公愛我多於我愛他。”

是她説的分手,可她還不能忘了他。《明報週刊》採訪她,記者不明白女兒家心事, 問她如果碰到梁朝偉會否尷尬, 沒想到她反應極快地迸出一句: “我很愛他呢!” 終於趁著合拍《青春差館》的機會前去主動和好。金童玉女重新快快樂樂在一起, 人人樂見其成。她甚至會那樣毫無保留地形容: “入娛樂圈最大的收穫就是找到這樣的男朋友。”可沒多久,兩人又因為阿翁自殺的余波而分手。這一次,他找了會順著他的黎美嫻,而她,也結識了圈外的新男友。

1988年的春天,他們又各自恢復成單身,重新複合便又成了順理成章。只是當時的他已經頗有一點大哥氣度,好幾次提點她要離身邊的一位閨密遠一點。因為那人“心機深沉”,她還為此大為氣憤。可誰也沒有料到,那女子最後成了梁太太——你可以説她交友不慎,也可以説他是食言而肥,但總之,每個香港人都知道,在梁朝偉與曾華倩又一次爭吵後,這個叫劉嘉玲的女子要代表女方氣憤地前去質問——而後來呢,勸架的事沒了結果,劉與梁卻手挽手、把臂同遊泰國。

紅顏未敢先老去

她大約是真心想忘了他,所以再戀時,選擇了完全不同風格的陳庭威。曾經因為脾氣太大而失去梁,她便打疊身段,做他面前最順從的二十四孝女友。一向刁蠻的她,竟然從沒與他爭吵。如此的小心翼翼,不過是為了一段可以預期的姻緣。

可就算如此,他還是會嫌。嫌她比自己有名,嫌她催著結婚,嫌太多的人説他們姐弟戀。嫌到最後,她選擇最靜默地爆發。那一次從台灣拍片回港,她突然宣佈:我已單身。

此後3年,她頗有點自我放逐的意思,同學們在追逐影帝影后殊榮,爭相在踏上國際影展秀紅地毯,而她一個人在香港故步自封,拍點劇集,代言點活動,成了一個完完全全的小明星。梁與劉第一次傳出婚訊前的1998年,她勇敢地結婚了,男方是商人林肇基,此後生子做豪門貴婦,許多人都以為,這已經是香港女星們的最好結局。

但6年後還是離了婚,男方公開跳出來指責説她婆媳關係不好,在家中一言堂,愛管束他,且脾氣專橫。而坊間傳聞的卻是,林肇基希望她淡出影視圈,但好動愛靚的她,不僅頻頻接拍廣告,還返回亞視主持節目,兩人因此離婚……無論如何,我們只了解一個事實,這一次,她終於做回了自己,再沒有忍。

她迅速地復出,且與無線再續新約。鏡頭下皮膚緊致,與少女時一般無二。人們驚呼歲月在她身上不起作用,可我們還分明記得,早十年前的《銀狐》中,她的眼角,就已經有掩不住的憔悴魚尾紋。上帝不會對某一個女人特別優惠,但肉毒針與羊胎素卻有返老還童的功能——離婚之後,她一搓六百萬為自己先買一套公寓居住,你便知道,她的身家,其實並不需要她重新出來打拼。

她只是怕寂寞。他終於婚了,她也只能無奈地宣佈兩人再見已是朋友。還好那時身邊還有一個馬國明,是無線安排給她的緋聞對象——到老了,還要靠這種手段博出位,不能不説是一種羞愧,但,有他在身邊,總歸可以驕傲地挽住他的手,將頭高高抬起。

所謂聊勝於無,就是這個意思。

傳聞她最大的愛好,便是在家裏,拉著舊時的無線老友,一遍遍地看當年的劇集。懷念青春的歲月也好,共嘆時世的變遷也好。可以肯定的只有一點:無數次,她會想起他。

而他,恐怕早已將她忘記。

文/程靈素

文章來源: 廣州日報 發表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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