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列印文章 ] [ ]
西夏--揭開神秘的面紗
中國網 | 時間: 2006-09-20  | 文章來源: 華夏經緯網

    與古印加文化和瑪雅文化的消失之迷一樣,中國古代曾盛極一時的西夏文化在西元13世紀突然消失,給後人留下了數不清的難解之迷。西夏古國及其文明被披上了“神秘面紗”,西夏研究被嘆為“絕學”。

    二十一世紀最後一個秋天,在西夏故地寧夏回族自治區首府銀川市郊,被譽為“東方金字塔”的西夏王陵,傳出一個驚人的消息:西夏王陵考古史上規模最大的一次搶救保護性發掘獲得重大發現,一尊人面鳥身、雙臂殘缺的精美石雕像--“迦陵頻伽”,漢語譯作“妙音鳥”首次出土。“只聞其名,未見其形”的中國考古界專家認為,“迦陵頻伽”可與古埃及金字塔前神秘的獅身人面像和古希臘的殘臂維納斯媲美。

    然而,這僅僅是西夏文明的“冰山一角”。從西夏王陵到西夏佛塔,從西夏文字到西夏印刷術……一個個千古之迷在西夏故地陸續被揭開,一部部專著相繼問世。中國歷史上曾經存在兩個多世紀的神秘王朝--西夏,漸漸重現在世人面前。讓我們追尋西夏的蹤跡,去開掘一個個千古寶藏,尋覓遙遠的西夏文明。

    西夏,神秘王朝的傳奇

    大漠黃河,滄海桑田,時光倒流千年。

    賀蘭山下,黃河岸邊,党項族在拓跋家族兩代“西平王”的帶領下由小到大,由弱變強,逐漸興盛起來。西元881年拓跋思恭“雖未稱國而王其土”建立夏州,到西元1038年,第三代西平王、党項首領李元昊終於在我國西北地區建立王朝,國號大夏,史稱西夏。

    西夏建都興慶府,即今天的寧夏回族自治區首府銀川市。至1227年西夏被成吉思汗率領的蒙古大軍滅國屠城,以党項族為主體的西夏政權在這個世界上實際存在了347年,歷時比同時期的宋、遼、金更為長久。疆域上西夏境土之大,“東盡黃河、西界玉門,南接蕭關,北控大漠”,即擁有今寧夏全部,甘肅大部、陜西北部和青海、內蒙古部分地區。西夏王朝先後有10位帝王登基,在兩個世紀的漫長歲月裏,曾先後與北宋、遼鼎立,和南宋、金對峙。

    李元昊,年輕的西夏開國皇帝,具有建國興邦的雄才大略。他曾向其父親陳述過不同凡響的政治見解,提出“英雄之生當王霸”。作為政治家和軍事家,元昊執政後,伸張君權,參照中原王朝制度並結合本民族特點大建官署,逐漸完善了封建統冶機構,並下禿髮令,以求在風俗上突出民族特點。他整頓軍族,擴大版圖,與北宋抗衡。

    為鞏固和發展新興的王國,李元昊注重發展經濟,他特別重視發展農業,不僅修整秦渠、漢延渠、唐徠渠等水利設施,而且還在已廢棄的古渠上開鑿新渠,後世稱為“昊王渠”。這些水利設施對西夏的農業發展起了重要作用,有的渠道至今仍在利用。元昊與宋朝和好後,恢復了中斷的宋、夏貿易,進一步加強與中原地區的經濟交流。

    雖然僅存在不到200年,但西夏人卻創造了異常璀璨的文明。這種具有民族和地方特點的西夏文化,是党項族、漢族、藏族、回鶻族等多民族文化長期交融、彼此影響、相互吸收而形成的一種多來源、多層次的文化。

    西夏建國前夕,李元昊便讓大臣野利仁榮等創造了記錄党項族語言的民族文字--蕃文,即後世所謂的“西夏文”。這種文字借鑒漢字的筆畫和構成原理,又有自己的特點。西夏文的創制對西夏文化的興盛、佛教的傳播、文學的繁榮、印刷術的進步都有著直接的影響,可以説對整個西夏文化的進程有劃時代的貢獻。作為中國二十多種民族古文字之一,西夏文似乎成了西夏文化的代表,為中國悠久的歷史文化增添異彩。

    注重弘揚党項族傳統文化的西夏,同時兼收並蓄,吸收其他民族文化的精華。漢文化和藏文化的烙印最為明顯,西夏境內的文字主要是漢文和西夏文,也有藏文,當時西夏與宋朝的往來表奏,均用漢字和西夏兩種文字。西夏還印製了西夏文--漢文雙解語匯辭書《番漢合時掌中珠》。西夏的統冶者提倡儒學,發展漢學。西夏倣照宋朝實行科舉制度,在所轄各地興建學府。甚至參照漢族樂制修成新的樂書,名為“鼎新律”。西夏統冶者大力弘揚佛教,境內僧人眾多,寺廟林立,西夏花費了50多年時間,用西夏文翻譯了3600余卷大藏經,堪稱稀世珍品。地處“絲綢之路”漢文化、印度文化、西方文化等諸多文化之間的西夏文化,是多民族文化交融的結晶,是中華民族歷史文化輝煌的一章。

    風雲驟變,西元13世紀,蒙古族在草原上崛起。銳不可擋的蒙古鐵騎橫掃亞歐大陸,征服一切。然而,卻在西夏國門前遇到前所未有的頑強抗拒。一代天驕成吉思汗親率強兵勁旅6征西夏,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最終於1227年攻下西夏,西夏末代皇帝請降後自殺,雄居西北兩個世紀的西夏宣告滅亡。

    大自然的風沙埋葬了樓蘭古城,戰爭的屠刀抹殺了西夏王朝。西夏陷落時,成吉思汗降旨“每飲則言,殄滅無遺,以死之、以滅之”。帶著強烈復仇心理以及處於戰爭狂巔狀態的蒙古大軍,對西夏人民和西夏文明實施滅絕性的毀滅。不但血洗都城,人盡滅,物盡掠,積聚近200年的城市宮殿、國寶史典被付之一炬,而且還將賀蘭山下的皇家林苑及陵園毀盜殆盡。所以現今所有陵墓,無不墻斷闕殘,大小盜坑隨處可見。曾有史書説西夏民族都被斬盡殺絕,西夏民族和西夏文明從此悲壯地消失……

    更可嘆的是,中國“二十四史”中竟沒有西夏的專史,西夏文成為罕有人識的“死文字”。西夏,從此成為中華民族歷史長卷中鮮為人知的“神秘古國”。

    西夏考古發現震驚世界

    西夏王朝已被歷史的塵埃淹埋,唯有屹立於賀蘭山下的一座座西夏皇陵遺跡至今猶存。

    西倚賀蘭山,東臨黃河的西夏王陵,在東西寬5公里,南北長10公里,總面積近50平方公里的陵區內,分佈有9座帝陵、253座勳臣戚葬墓。西夏王陵諸陵每座各為一組完整的建築群,佔地面積均在10萬平方米以上,形狀奇異的陵墓建築和富於特色的陵園佈局,在中國皇陵中絕無僅有。

    巍巍賀蘭山下的曠野,那一座座高大的陵臺、一列列仍舊高聳的神墻、一個個醒目的角樓,不禁讓人追憶西夏王朝的雄風:雄偉的陵臺、奇偉的獻殿、尖聳的角樓、矗立的闕臺、欲飛的脊飾,紅墻綠瓦,風鈴叮鐺……可以想像,昔日的皇家陵園是何等的燦爛輝煌、莊嚴肅穆。西夏王陵是中國現存的規模最大的地面原始遺址,是全國保存最完整的帝王陵園之一,被西方學者稱為“東方金字塔”。

    歷史上西夏王陵遭破壞十分嚴重,除蒙古大軍的毀滅外,西夏陵又遭民間長期洗劫,已發現的9座帝陵、253座陪葬陵無一倖免,有的盜坑深達數米,至今未平。至到本世紀六十年代以前,西夏陵園仍是瓦礫遍地,滿目瘡痍,一片荒蕪與淒涼。

    西夏王陵考古調查與發掘工作始於70年代初,寧夏文物考古工作者先後對5、6、7號陵和3號陵,以及一些陪葬墓進行了局部發掘,不僅發現了一批珍貴文物,而且研究了陵園的規模、佈局和建築特點。2000年9月,在朱容基總理的指示下,國家文物局專門出臺政策,將西夏王陵與布達拉宮等民族文化遺産列在一起進行緊急保護。國家計委撥付專項經費,國家文物局負責人和我國著名考古專家宿白等為首組成專家組直接指揮,對西夏王陵3號陵--泰陵,即李元昊陵,進行搶救保護性清理髮掘,發掘面積約13000平方米。西夏王陵考古史上規模最大的一次考古發掘拉開了序幕。

    記者來到野外發掘現場,寧夏考古研究所副所長杜玉冰等人面對出土的“迦陵頻伽”,激動萬分。杜玉冰説,他們翻閱了大量史料,只查到了很少幾句對“迦陵頻伽”的記述。在此之前,中國考古界對“迦陵頻伽”“只聞其名,未見其形”,這是中國考古史上的一次重大發現。

    “迦陵頻伽”是梵語的音譯,漢語譯作好音鳥、妙音鳥,是喜馬拉雅山中的一種鳥,能發妙音。後作佛教“極樂世界”之鳥,被描繪成人身鳥形。《舊唐書》中曾記載元和六年中亞國家向大唐進貢“迦陵頻伽”,當時可能是真正的鳥。

    杜玉冰分析説,此次發現的“迦陵頻伽”是分模合製,不是一次成形,頭部、面部的雕刻比較細膩,達到了相當的藝術水準。從其鼻棱、眉弓看顯然是中亞人頭造型,比敦煌泥塑有著更多的西方文化意味。考古人員從三號陵共清理出“迦陵頻伽”殘塊四百五十塊,已拼對出三件“迦陵頻伽”。

    考古人員還對月城東墻、陵城東門和東南角闕進行了清理,發掘面積3300平方米,佔整個工作計劃的五分之一。除“妙音鳥”外,還出土了大量的磚、瓦,以及飾以獸面紋的滴水瓦當,還有形象逼真,神態栩栩如生的套獸、脊獸等珍貴文物。考古人員在清理陵城東南角闕時發現,角闕由5個呈近圓形的夯土臺基組成,臺基外層以青磚包砌。專家們認為,這種由多個近圓形建築組成的角闕目前尚屬首次發現。

    考古專家通過對月城東墻的發掘,基本搞清了陵園月城的建制與結構。困擾考古界多年,引起廣泛探索和爭議的西夏王陵墻體建築問題終於有了答案。目前,考古人員已將約52米長的月城東墻清理完畢,在夯土墻下部發現了18對柱子洞,以及草秸泥、紅墻皮等殘存遺跡。覆蓋在墻基部位的堆積物中,含有大量板瓦、筒瓦、瓦當和滴水等文物。專家根據出土遺跡和文物推測,墻基寬2.4米的月城東墻的建築施工過程是,首先按規劃位置打夯土墻,版築成型,夯土內按不同需要加進幾根木椽;再在夯土墻兩側等距離安排立柱,立柱頂端用簡單的木架結構作出兩面坡的屋面;在屋面上鋪砌板瓦、筒瓦、瓦當、滴水。月城夯土墻最高不過4米。在月城內外兩側的地面上還發現了成行的散水小水坑遺跡,這些漏水設施有效地保護了夯土墻免受雨水的侵蝕。尤其是當時的工匠們在夯土墻表面塗抹了幾釐米厚的草秸泥,又用細泥紅墻皮進行裝修。這種紅墻青瓦的月城墻體建築結構,充分顯示了當時西夏王朝皇家帝陵那莊嚴、雄偉的氣魄。

    西夏王陵集中反映了西夏文化的特點,堪稱西夏王國政治、經濟和文化的一個縮影。這裡歷次發掘出土的珍貴文物曾一次次引起世界矚目:與唐宋陵墓龜趺座迥然不同的是,西夏王陵碑座為正方體人像石座。石座三面雕刻出曲膝跪坐,瞪目咬牙的力士形象,力士形體粗獷,全身裸露,兩乳下垂,雙臂粗壯,舉手上托,力度極強。這種線條粗獷,著意刻劃力士負重形態的雕刻手法,將西夏民族那種強力精神表現得淋漓盡致,是中國古代雕塑之精品。西夏陵墓出土的重達188公斤的鎏金銅牛,工藝精湛,造型生動逼真,代表著西夏時期高超的冶煉工藝,屬“國寶”級文物。

    為探究西夏的蹤跡,西夏故地的考古發掘方興未艾。據初步統計,在原西夏境內發現、發掘的西夏文物和遺址有近千處、件。寧夏宏佛塔出土的雕像、繪畫、唐卡等大批珍貴的西夏文物,填補了中國文物考古的多項空白,被列為90年代中國考古十大新發現之一。

    1994年底,一則消息震驚海內外:西夏皇裔及其家譜在古城西安被發現。西夏王朝末帝李(目旁加見)的23代世孫李培業和他珍藏的9部皇族家譜終於在700多年後露世。李培業還向世人披露,西夏皇族後世子孫繁衍不息,現主要居住在青海省湟水流域。這一新發現引起史學界的震動。自1882年英國學者巴卜爾首次在其《中國西部旅行及考察》一書中披露了西夏民族失蹤的假説之後,經過中國幾代學者100多年的研究考證,西夏遺民終於走進了今人的視野。

    1999年10月,又一考古新發現震驚世界:賀蘭山發現罕見大型塔群遺址,62座被土石掩埋數百年的塔群基座重見天日,磚砌的或土築的塔基排列在山坡10層臺地上,面積達3000多平方米,塔群大致呈三角形,每層平臺上的塔數具有一定規律,呈奇數遞增。據考古專家考證,塔群修建年代是西夏盛期至元代早期之間,塔群遺址對研究西夏寺廟、墓塔建築,研究藏傳佛教與西夏文化的傳播和演變,以及西夏政治、經濟、歷史等都有極高的價值。如此大型塔群遺址的發現在中國考古史上尚屬首次。

    

    

[ 編輯信箱 ] [ 列印文章 ] [ ] [ 關閉窗口 ]
國內新聞24小時排行
國際新聞24小時排行

Manufacturers, Exporters, Wholesalers - Global trade starts here. 阿里巴巴中國
阿里巴巴公司庫
商業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