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地 方  /  地方--新聞背景
聚焦首鋼搬遷:運用迴圈經濟防止污染新址(圖)
中國網 | 時間: 2006-05-22  | 文章來源: CCTV-經濟半小時
吹沙填海”工程浩大,需要完成310平方公里的造地
曹妃甸工業區迴圈經濟框架示意圖
位於河北省唐山市的南部沿海的曹妃甸

據環保部門分析,首鋼搬遷能讓北京每年減少1.8萬噸可吸入顆粒物,1.8個什麼概念呢?我們來看環保部門的另一個數字:據統計,目前北京空氣的首要污染物96%是可吸入顆粒物,2002年,北京市區的可吸入顆粒物排放量達到8萬噸。首鋼的這1.8萬噸,佔了北京市區的23%。

為了迎接北京奧運,減少對北京環境的污染,國務院決定首鋼遷出北京,落戶河北的曹妃甸,曹妃甸位於河北省唐山市的南部沿海,是渤海灣當中的一座帶狀小沙島,那裏究竟什麼樣?記者在前不久剛剛到那裏。在曹妃甸淺海區,可以看出,這裡的生態非常優美,成片的蘆葦隨風起伏,不時有海鷗從蘆葦蕩中飛起。晴天的時候,這裡的水非常藍,天空也是碧藍碧藍的。

首鋼遷出北京,這對北京的環境當然是件好事,但落戶曹妃甸,會不會破壞那裏的生態,帶來嚴重的污染呢?記者對此進行了調查。

首鋼不會污染曹妃甸

記者腳下的這片土地,將來就是首鋼在曹妃甸的新家。面對這片空地,也許大家都想像不出未來的首鋼究竟是什麼樣子。記者看到,在首鋼規劃圖上,一片約二十平方公里的地方,就是首鋼和唐鋼聯合建設的曹妃甸鋼廠,建成後將成為年産1500萬噸的,國內最大的新型精品鋼材生産基地。

按照規劃,明年年底,曹妃甸將出現一個400萬噸大型鋼廠,4年後,這座鋼廠的生産規模擴大到800萬噸。那麼這個龐然大物,將會怎麼改變曹妃甸的面貌呢?

“這一塊是11平方公里,從這個地方到這個地方是3.6公里長的岸線。這邊是成品碼頭,這邊是煤炭碼頭,甚至還有一些搞原材料的碼頭。”

薛渤珣,曹妃甸工業區管委會副主任,是首鋼遷入曹妃甸這一巨大工程的積極推動者。1992年,首鋼因為污染問題打算遷出北京,於是在全國挑選新的生産基地。得知這一消息後,薛渤珣就一直在國家相關部委和首鋼之間奔走呼籲,希望首鋼選擇曹妃甸。十四年後,首鋼的規劃圖終於矗立在曹妃甸這片的荒蕪的土地上。

這邊是煉鐵,鐵礦石,鐵礦石的儲存,燒結、煉焦,然後煉鐵,然後到這煉鋼。到這軋材,軋材以後從這就出來了,成品碼頭裝了船來船去就走了。”

在首鋼京唐聯合鋼鐵有限公司展覽館,負責曹妃甸鋼鐵廠總體設計的張福明副總工程師告訴我們,首鋼搬遷到曹妃甸,並不是簡單的“大搬家”,也不是對舊鋼廠的“複製”,而是在首鋼現有的技術基礎之上,在曹妃甸建設一個國內最先進的鋼鐵生産基地。

曹妃甸鋼鐵基地總設計師張福明:“未來的産品是精品鋼材,今後一塊鋼板就可以滿足汽車需求,就可以替代進口的産品。”

在首鋼工作了20多年的首鋼技術研究院的黨委書記梁宗平,用“夢開始的地方”來形容曹妃甸在首鋼人心中的地位和意義。對首鋼來説,搬遷曹妃甸對它自身未來的發展也是一個新的契機。

梁宗平:“這次是一個新的機遇。也是我們一個新的起點。所以站在那片土地上的時候,就會心潮澎湃。”通過我們的智慧和雙手,建設起來一個21世紀的新的首鋼。那確實是值得很自豪也很驕傲的事。”

2005年2月18日,國家發改委正式批復了首鋼實施搬遷、結構調整和環境治理的方案,這標誌著首鋼將正式遷至新家“曹妃甸”。

首鋼落戶,對於當地的經濟發展來説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機遇,但是對於曹妃甸的碧海藍天和蘆葦蕩中的海鷗來説,又意味著什麼呢?

梁宗平:“它完全是按照國際上最先進的污染物控制的指標。所以大家所擔心的污染的問題,在這個地方不會存在。”

曹妃甸鋼鐵基地總設計師張福明用“三個迴圈”歸納了未來曹妃甸鋼鐵廠的迴圈經濟框架。他表示,按照迴圈經濟的設計模式,首鋼搬遷到曹妃甸,是不會讓“污染下鄉”的。

張福明:“我們都採用了國際一流的技術。進行綜合的治理,來實行清潔化的生産。”

而對於薛渤珣來説,除了要考慮首鋼的內部迴圈問題,他還要對曹妃甸工業區的整體迴圈做出規劃。

薛渤珣:“我們現在曹妃甸的規劃我們叫污染零排放。”

在曹妃甸工業區的整體規劃中我們看到,“大港口、大鋼鐵、大化工、大電能”是四大主導産業。以鋼鐵工業為核心,其他産業的佈局,都是為了實現減量化,再迴圈和再利用。

薛渤珣:“在曹妃甸迴圈經濟工業區的整體産業框架中,我們不放掉一縷煙氣,不丟棄一塊廢渣,不丟棄一滴廢水。”

看來,迴圈經濟是首鋼搬遷曹妃甸的一張王牌,有了它,相信很多關注曹妃甸生態環境的朋友可以松一口氣了。那麼,首鋼為什麼會選擇搬遷到曹妃甸這座曾經默默無聞的小島上呢?

曹妃甸的艱辛開發之路

曹妃甸這個渤海灣中的小島在很長一段時間都默默無聞,直到首鋼決定搬遷到它那裏後才逐漸受到人們的關注。那麼當初首鋼為什麼會選擇這裡作為未來的新家呢?一起跟隨記者去看看曹妃甸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地方。

當記者爬上這座距離海平面有40多米的塔吊之後,很難相信,身後的這個地方,就是地圖上的那個曹妃甸。因為在唐山人的語言中,曹妃甸的這個“甸”,意思就是海中的小沙島。但現在我們看到,原本只有4平方公里曹妃甸,通過填海造地已經擴大到了15平方公里。而在曹妃甸的藍圖中,這裡填海造地的面積將達到310平方公里,相當於她的母城唐山市城區面積的3倍還要多。

從40多米高的塔吊往遠處看,一條筆直的公路通向遠方,這是目前曹妃甸島與海岸的唯一一條陸路通道,也是開發建設曹妃甸的第一個工程。

薛渤珣:“這個通島路它是從2003年的3月份開始建設,到2004年才全線貫通了。這個路當時很重要,是曹妃甸的第一個基礎設施建設的項目,假如説要沒有這條路,那現在曹妃甸的開發建設就沒有依託。”

今年55歲的薛渤珣從84年開始就和曹妃甸打起了交道,可謂是曹妃甸發展歷史的見證者。

薛渤珣:“曹妃甸這個地方,自然條件非常好,應該説也比較穩定,這個地方遲早會有一天要開發。

在曹妃甸這樣一個小島上要建設一個工業區,所需的廠房及輔助設施的建設用地遠遠超過了這個小島的面積。因此,要開發曹妃甸,首先面臨的就是造地問題。但是,造地所需要的塊石和幹土在這裡卻非常缺乏。面對這樣的難題,薛渤珣是怎麼解決的呢?我們在當地聽到了這樣一種説法,説曹妃甸是被“吹”出來的。是曹妃甸人在吹牛嗎?

經過記者這幾天的實地採訪,可以明確地告訴大家,曹妃甸真的是被“吹”出來的。那麼曹妃甸究竟是被誰吹出來的呢?

薛渤珣:“曹妃甸確實是吹出來的,你看我們這個噴嘴。曹妃甸最早是灤河口,因此在曹妃甸形成的過程中,有幾百個平方公里的淺灘。”

“前有深海,後有淺灘”是曹妃甸開發建設得天獨厚的自然條件,經過週密的考察論證,薛渤珣最終採用了“吹沙填海”的方案。

薛渤珣:“這個淺灘有大量的泥沙,曹妃甸造地應該在原來的海平面上把它抬高四點五米。那麼這樣大量的泥沙就靠那種攪吸船,它把海水和泥沙同時攪起來,然後用一種泵順著這個管道,吹到你需要造地的地方。到造地的地方我們看到沙子迅速的沉澱。然後海水就順著原來的渠道,就又回到海裏邊去了。”

用圍海吹沙的方式新填出來的陸地,平均填海深度達4.6米。按照規劃,曹妃甸需填海建設的總面積達310平方公里,這也是我國規模最大的填海造地工程。

記者:“吹沙造地的面積大概有多少?”

現場施工負責人張國輝:“現在這裡是曹妃甸綜合服務區的一期工程。整個一期工程的吹填面積在4.86平方公里。我們的圍地總長,這裡面的這一塊,15.428公里。整個的吹填工程量在2043萬方,立方米的工程量。”

310平方公里的造地,將會建成怎樣的一個工業區呢?在沙盤室,薛渤珣向我們描繪了曹妃甸未來的模樣。

“第一個工程就是這樣一個碼頭,這20平方公里是首鋼。這邊有一個16平方公里的華北原油儲備基地。這有一個電廠,電廠就是利用海水發電。”

造地的問題得到了解決,薛渤珣接下來要面對的首要問題,就是要將島與岸相連接。因為曹妃甸是渤海灣中的一座沙島,當時只有水路通道,運送能力有限。而首鋼等大型企業落戶曹妃甸,需要將大量的人力的和物資運送到島上,陸路交通必不可少。因此,開發建設曹妃甸的第一個工程,就是通島公路的修建。

提到曹妃甸的吹沙填海,我們很容易就會想起“精衛填海”的故事。就包括記者腳下這條全長18公里的通島公路,也曾經是海水淹沒過的地方。

薛渤珣告訴記者,考慮到未來發展的需要,目前這條長18公里的通島公路正在拓寬為雙向四車道,新公路將在年底之前竣工通車。

薛渤珣:“兩邊還都是海水,將來會填起來,而且比這個還遠,橫向還有18公里。這個橫向的18公里,就等於把它的那個310平方公里規劃範圍將來整個就是城市造地了。”

薛渤珣表示,從上個世紀90年代初開始,唐山市就在考慮曹妃甸的開發建設問題。而先後在唐山市計委和發改委工作近30年的薛渤珣,一直是這項工作的直接參與者。回憶起當年的情景,薛渤珣至今仍記憶猶新。

“14位院士,做了40多項科研課題,我們這十幾年組織了100多次工程,3600多專家學者參與過我們這項工作,耗資6000多萬。”

讓記者感到意外的是,採訪中,薛渤珣居然一口氣背出了所有院士的姓名和職務,對他們的研究成果也如數家珍。

“這些院士令人難忘,很讓人感動。上個星期,南京大學的王影院士還到我們現場來做工作。70多歲了,20多歲的時候就在曹妃甸進行研究,一直到現在。上個星期還到我們這兒來,親自下海去做測量,做勘探工作。”

儘管遇到了造地、修路、勘探等種種的困難,薛渤珣並沒有感到氣餒,而是想方設法地去創造條件,克服困難。

記者:“沒有想過要放棄嗎?”

薛渤珣:“沒有。一直在做。這麼多年,應該説,我們總的説困難是有,但是越做越有希望。”

薛渤珣的希望來源於他對曹妃甸自然條件的充足信心。曹妃甸“前有深海,後有淺灘”,這是發展港口建設非常優越的自然條件,因此,在造地和通島的問題得到解決後,薛渤珣開始了曹妃甸港口的建設。

薛渤珣:“這個港口的建設可以有兩個最重要的功能。第一個它溝通了國內外的市場。第二個,它可以通過這些碼頭溝通南北聯繫。曹妃甸這個地方是一個最好的地方。這是通過專家們和國家有關部門充分論證的。”

薛渤珣告訴記者,曹妃甸港口的修建是曹妃甸工業區發展建設的依託,只有建設好了大港口,曹妃甸的大鋼鐵、大化工和大電能才有發展的空間和可能。

薛渤珣:“我們一直滿懷信心地來做這個事情。而且我們越做,隨著工作的深入,越覺得這個事情是做得對的。”

2005年12月,曹妃甸25萬噸礦石碼頭正式通航。歷經磨難的薛渤珣,終於看到了曹妃甸開發建設的曙光。

薛渤珣和他的同事們,通過十幾年的努力,把曹妃甸這個默默無聞的海中小島,打造成一個初具開發條件的熱土。目前,曹妃甸建設的各項工程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當中。前面我們提到,首鋼搬遷到曹妃甸可能帶來的污染問題可以在迴圈經濟的模式下得到解決。其實,作為我國首批迴圈經濟試點工業區,曹妃甸所實行的迴圈經濟,決不僅僅是防治污染這麼一個簡單的概念。那麼,迴圈經濟還包括著怎樣豐富的內涵呢?

迴圈經濟內涵

儘管曹妃甸和首鋼運用了迴圈經濟這一模式來防止首鋼對曹妃甸可能帶來的污染,但迴圈經濟的作用絕不僅僅是防止污染這麼簡單。那麼,它還有哪些內涵?我們的記者做了進一步的探索。

曹妃甸鋼鐵基地總設計師張福明:“迴圈經濟是作為我們鋼鐵廠建設重中之重的一個核心。實現鋼鐵生産過程中的減量化,再迴圈和再利用。”

張福明告訴記者,迴圈經濟除了防止污染外,節約能源也是它的一個很大的作用。在首鋼搬遷到曹妃甸的新鋼廠中,將實行大中小三個迴圈來讓迴圈經濟的模式充分發揮作用。

張福明:“第一個就是小迴圈。就是在以鐵塑為核心的轉化過程中的這種迴圈。”

在這個小迴圈中,鋼鐵生産中産生的邊角料可以進行回收,再重新加工利用。

張福明:“中迴圈就是鋼鐵廠內部不同的工序之間所進行的能源和物質的迴圈。”

張福明介紹到,像煉鋼高爐所産生的副産品高爐煤氣,在經過處理以後,煤氣的化學能可以轉化成電能,從而實現鋼鐵廠內部一種能源和物質的轉化。

張福明:“第三個迴圈就是大迴圈。鋼鐵廠作為一個整體和社會之間進行了大迴圈。社會産生的一些廢鋼鐵、廢塑膠,可以作為鋼鐵生産的原料和基礎能源。進行加工和利用。鋼鐵廠生産出的産品可以服務於社會。”

通過這樣大中小三個迴圈,無論是鋼鐵廠內部,還是鋼鐵廠與社會之間,副産品和廢棄物都能得到有效的再生産和再利用,從而讓迴圈經濟的模式發揮最大的作用。而迴圈經濟的內涵還不止這些,受邀為曹妃甸編制迴圈經濟規劃書的

北京大學教授沈體雁,對迴圈經濟有著更深層次的理解。

沈體雁:“我們希望能夠建成一個中國的迴圈島。整個島內部,以及島和周邊的地區,甚至全球的經濟系統,都形成一個迴圈系統。具體説我們是希望它能夠成為引領中國進入迴圈經濟社會的這樣一個先導的示範區。”

在沈體雁的設想中,除了産業上的迴圈,曹妃甸的迴圈經濟體系還應該有所昇華,成為一種“迴圈經濟文化”。

沈體雁:“我們想在這個島上不應該是一個純粹的大工廠,而應該是一個人性化的迴圈島。我們也特別希望在京津冀這個都市圈裏面,把它打造成一個中國的迴圈經濟文化的一個中心。”

按照沈體雁的規劃設計,未來的曹妃甸將成為我國獨具特色的工業區。談到以後的發展,薛渤珣也對曹妃甸的明天充滿了信心。

薛渤珣:“曹妃甸的這個工業區,首先在我們國家應該是唯一的。應該技術最先進産業架構最完備,按照迴圈經濟的理念,體現得最充分的。這樣一個嶄新的工業區。這個裏邊的每一個企業,同時我們都要把它羅列打造成國內同類行業的一些標竿。所以説,它在國家整體發展戰略中,它必然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基地性質的一個工業區。”

看來,迴圈經濟不僅是一種防止污染的手段,還能讓資源得到最大化的利用,同時,它還包含著一種文化內涵。發展迴圈經濟,創建節約型社會,是貫徹落實科學發展觀的必然要求,體現了以人為本、可持續發展的發展理念,是我國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戰略選擇,符合當今世界發展潮流。我們也希望在不久的將來看到,曹妃甸在迴圈經濟的模式下,建設成為一個真正的中國迴圈島。(記者:高楊 攝像:樊建恩)

相 關 新 聞
編輯信箱 ] [ 列印文章 ] [   ] [ 關閉窗口 ]
國內新聞24小時排行
國際新聞24小時排行

Manufacturers, Exporters, Wholesalers - Global trade starts here. 阿里巴巴中國
阿里巴巴公司庫
商業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