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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其赫哲族村
中國網 china.com.cn  時間: 2009-03-06  發表評論>>

敖其為赫哲語,意為捕魚工具“操羅子”,敖其村的赫哲族是康熙五十三年被遷至三姓並編入正黃旗的克依克勒(葛依克勒)赫哲人,當時被稱為“伊徹滿洲”,編入八旗而把民族成分填寫為滿族。1984年至1986年中共佳木斯市委和民族部門的工作人員,根據葛姓家族的請求,同意將其民族成分由滿族更改為赫哲族。佳木斯市郊區人民政府于1986年正式批准該村為敖其赫哲族村。

敖其赫哲族村在佳木斯市郊區敖其鎮政府所在地,南依完達山余脈,北臨松花江,全村386戶,

1477口人,其中赫哲族65戶,人口328人。敖其赫哲族村三面環山,一面傍水,土地以山坡地和洼地為主。

這裡有豐富的動、植物資源和水産品資源。敖其在成立赫哲族村以後,經濟主要是農業。為扭轉産業結構單一的被動局面,該村適時進行了産業結構調整,走上了以發展經濟作物為主的新的經濟發展方向。種植秋白菜、馬鈴薯、西瓜、香瓜等經濟作物近1000畝。同時依靠興邊富民政策,在抓住農業不放鬆的基礎上,大力發展畜牧業,達到生豬存欄8570頭、黃牛存欄700頭、羊存欄200頭、奶牛存欄12頭;還發展了運輸業,現有農用三輪車25台、大車4台。

敖其赫哲族村有小學一座,佔地面積10000平方米,校舍面積750平方米,有12個教學班,22名教師,420多名學生。其中赫哲族學生35名。並開設了英語、微機課等。“普九”率達到100%。曾有多名赫哲族學生從這所學校走出,考入燕山大學、佳木斯大學、齊齊哈爾民族師範、省少數民族幹部學院等高等院校。

敖其衛生院,共有醫生3名,護士2名。有內科、外科、婦科、兒科、心電、B超、防疫。村民基本上實現了小病不出村。

“敖其”由來新説

黑龍江省民族研究學會赫哲族研究學會第三次研討會,今天在佳木斯市郊區敖其鎮順利召開。與會者都是研究赫哲族問題的專家學者,這次會議為我們提供了一個研究敖其歷史發展及現狀的大好機遇。乘此難得的機會,我們以《敖其由來新説》為題,探討一下有關“敖其”的一些實質性問題,就教于與會同道,以便取得共識,為今後宣傳工作提供確切資料。關於“敖其”地名由來文章很多,其中被認為很有權威的《佳木斯市誌》在第二編《建置》附表2-4《佳木斯市郊區村屯名》中“由來”,這樣論述的:“早年赫哲族葛依氏、葛勒氏從三姓(依蘭)沿松花江東下來此定居,用原始工具‘綽羅子’捕魚。綽羅子赫哲語為‘敖其’,以此定名。”

對此論點,我們不敢茍同,原因有三:一、據歷史檔案、舊志書和敖其現存的葛氏家譜記載,在敖其赫哲人中並無葛依氏和葛勒氏這樣兩個家族,而只有一個葛依克勒氏這樣一個曾位居赫哲總部落長的大家族。對此,民國年間編纂的《樺川縣誌》,在卷五第61-62頁專附一篇《葛氏源流考》,進行了詳細考證。該書記載赫哲人當時在“安業區敖其二十戶,男女九十九口。按樺川,赫哲之所居也。該氏族葛順祥,弟恩祥、魁祥,世居安業區之敖其,垂三百年”。1980年4月筆者曾再次到敖其進行文物普查,在葛俊峰母親家中見到《葛氏家譜》,所記載內容與《樺川縣誌》考證相同,證之鑿鑿。此譜光緒三十一年(1905年)臘月22日吉修,由托莫松阿為一世,記到葛文寬四兄弟為十三世。從四世起注有官爵:世管佐領有2;五世佐領1;六世前鋒1、領催2;八世副都統1;九世領催五品驍騎校1-------------。記到十二世順祥三兄弟之後,增補吉祥、福祥、貴祥、鳳祥四兄弟。也就是説《樺川縣誌》出版後,葛氏家族又喜添4子。這個漢寫“葛”姓家族,據《赫哲族簡史》第27頁介紹,是赫哲族中比較單一的古老氏族,為黑龍江下游的本地居民。其全稱為“葛以剋日氏族,又稱葛依克勒、剋日克勒、克宜克勒、克宜克喇、革伊克勒、格克勒等同語異寫”。“該氏族明朝末年居於烏蘇裏江口的德新地方。其首領尼雅胡圖曾是明朝萬曆年間管轄本地方的獨立部長。該氏族的歷代部長,一再充任管轄上至牡丹江(呼爾哈河)、松花江流域和黑龍江下游各部落的總部長及其他軍政要職,在明、清兩朝的北部邊疆中起過重要作用。”《佳木斯市誌》附表2-4的製作者既沒有查閱檔案又不使用舊志的考證,更沒有深入當地調查,沒有認真閱讀基層報送的鄉鎮志,連對赫哲諸部總部落長的姓氏也沒有搞清楚,而將一個姓氏分成二個姓氏,實在是遺憾。由此可見,其介紹內容之可信度不難想像。二、《佳木斯市誌》附表2-4稱“早年赫哲族葛依氏、葛勒氏從三姓(依蘭)沿松花江東下來此定居”;《佳木斯地名志》則把遷移時間,定位於1573年至1619年間,其他內容基本相同。而韓青山先生在1997年《友聲報》第4版發表《敖其赫哲村的由來》中説,葛氏家族“十二世先祖葛依克勒托莫松阿,于清順治年間,攜帶家眷、兵丁乘船順流而下,行前與同族商定,以後順江而下的族眾見三面環山,一面靠水的地方就上岸,並以草把為記號。當托莫松阿帶家眷行至猴石山下時,見這裡東、南依山,西有小河潺潺流水,北靠滔滔松花江,認為是理想的風水之地。便靠岸登陸。……隨之跟來的同族人因未見草把子(綁的草把子被風刮倒)而繼續前行。一直到同江的街津口才上岸定居。葛氏家族到敖其後選定一塊江邊崗地(今敖其糧庫址)。便伐木、打草、托坯、蓋房,從此就世居在這塊土地上。”

首先,應該指出上述文章中的“早年”或“1573年至1619年間”、“清順治年間”能夠“攜帶家眷”遷移的,不可能是葛氏家族十二世先祖。考葛氏家譜,“文”字輩為十三世,譜書在十二世的順祥之後代增補有文成;魁祥之後代增補有文輝、文義、文廣;鳳祥之後代有文孝、文全。因此,十二世不可能生活在順治年間。而文中托莫松阿,在其譜書中清清楚楚列為一世祖。其次,文中的早年被定位於清順治年間更不可信。眾所週知,順治年間正是沙俄侵略者波雅科夫、哈巴羅夫大肆入侵之時。1978年9月出版的《赫哲族簡史》修改稿第8-17頁寫道:“由於黑龍江流域各族群眾慘遭波雅科夫、哈巴羅夫等哥薩克的搶劫蹂躪,殺人越物,村莊掠奪一空,造成田園荒蕪,城堡變成廢墟,沿江各族紛紛逃離,並請求清朝政府幫助內遷;於是實行‘清野’:絕大部分達斡爾、索倫(鄂溫克)人南遷至嫩江之濱;很多奇勒爾、赫哲、滿人從黑龍江流域和松花江下游遷徙至牡丹江流域及松花江上游。”第8-18頁還寫道:當1655年秋,沙俄侵略者斯捷潘諾夫又竄入松花江下游搶糧時,因“當地漢、滿、赫哲族人的遷走而撲空”。以上史實説明,順治年間赫哲族人的遷移走向不是東下,而恰恰相反是西上三姓地區或南遷牡丹江。沙俄的入侵活動到1657年時甚至越過佳木斯和敖其,達到了尚堅烏黑(今佳木斯郊區山音村)。於是乎,發生了著名的“尚堅烏黑之役”。作為赫哲諸部的總部落長葛氏家族對所處形勢是一清二楚的,焉能逆潮流而動,冒險從三姓順流而下,直至同江街津口呢?這種因沙俄入侵而被迫內遷的情況,在此後200年的1860年還發生過一次。《赫哲族簡史》修改稿第8-49頁寫道:當年春天,“居住在琿春東岸的赫哲族組成部分之一的,當時稱‘恰喀拉’人三十七戶,男婦子女二百二十七人,被沙俄侵擾向當地協領臺斐音阿請求遷來內地。”同年,黑龍江北岸的赫哲族居民二百六十九人“始終不忘根本”“不肯甘從外夷”,自動遷來松花江一帶居住。再次,遷移的始發地定在“三姓”(依蘭)也不可信。筆者在“原四姓赫哲住地幾個漢語地名考釋”一文中對“三姓地方”和“三姓城”作了較為詳細的考釋,説明1665年(康熙四年)才有今依蘭縣城“設土城”開始“有官守”。此時,赫哲族三大姓包括葛依克勒氏族,才大批定居於此。而明朝天啟年間以後,赫哲族三大姓分佈地點是:1626年以後,胡什哈芮氏遷至倭肯河一帶居住;1625年以後,努業勒氏遷居烏斯渾地方,1621年葛依克勒氏則遷居於松花江一帶,史稱“三姓地方”。到順治元年即1644年清朝因努、葛、胡三氏族從徵屢建戰功,賜三姓佐領世襲並封地以居,努氏統牡丹江沿岸,葛氏居松花江流域,胡氏居倭肯河東岸一帶。因此,順治年間,葛依克勒氏應當在三姓地方的松花江流域而居,部落總長就住在敖其,而不是在倭肯河與牡丹江匯流處的,後稱“依蘭哈拉”的地方。所以談不上從依蘭遷居敖其,而應該是在康熙四年,葛依克勒氏人才大批攜帶家眷逆流而上,西遷“三姓”(今依蘭)。第四,葛依克勒氏遷居敖其的始發地到底在哪?其實這個問題不難考證。在民國年間《樺川縣誌》中就已經調查清楚了,“據稱初由烏蘇裏江口紅土埃,一名德心遷此者十三世矣”。

《赫哲族簡史》編著者、中國科學院民族研究所的劉忠波于1983年盛夏到敖其調查研究赫哲族社會和蒐集漁獵展品時,也曾記有一位葛氏老人説過:“早年葛依克勒氏族世居烏蘇裏江口附近的德新,又稱德楞恩地方,明朝天啟元年(1621年)遷居三姓,在康熙五十三年被清朝編入正黃旗下披甲當差”。從上述調查結果不難得出,葛依克勒氏族遷居敖其是從烏蘇裏江口之紅土埃,或叫德心、德新、德楞恩地方遷來的。關於德心,德楞恩已經過許多學者考證,為今之秦德利地方,位於黑龍江邊。但在葛氏家譜中為什麼又提到烏蘇裏江,紅土埃是否就是德心呢?經過我們大量的排查工作,終於在《吉林舊界全圖》上,于興凱湖附近找到了這個紅土崖(埃)地名,於是證實了葛氏家譜的真實性。不過葛氏家譜在流傳過程中,對年代已久遠的,從紅土埃經烏蘇裏江,逆黑龍江上遷到德心的遷徙過程淡化了、遺漏了,並將烏蘇裏江之紅土崖與德心混為一談。如此,很明顯葛氏家族不是從貝加爾湖遷來的,而是從興凱湖遷來的。他的遷徙歌應該這樣寫:金時居南部落19城36屯中的興凱湖附近紅土埃地方,金滅亡時順烏蘇裏江,逆黑龍江逃往屬北部落的德心地方,後來成為管轄30余城45屯的獨立部長,明末始遷往尚保存有9城12屯的所謂22個部落的中部落的敖其地方,清設三姓副都統衙門後,部分成員遷往衙門辦公,散居依蘭及其以東松花江沿岸各村屯。至於《佳木斯地名志》第25頁考證“敖其村位於------是鎮政府所在地。------1573年至1619年間赫哲族葛依、葛勒氏,從三姓(今依蘭)沿松花江東下來此定居,用原始工具“操羅子”捕魚,操羅子譯成赫哲語為敖其,沿用至今。”根據葛氏家譜的記載,不難看出明顯錯誤有兩處:一是1573年至1619年間葛氏尚定居在德心地方;二是文中葛依、葛勒氏中間加了頓號,這就成了二個姓氏。第五,《敖其赫哲村的由來》一文中所講述的以草把子為遷移方向或叫指向座標的事,在赫哲族老人尤金良所著《赫哲族拾珍》書中描述“赫哲族故事中有元人滅金時,在陰曆年除夕失陷白城的傳説,另有赫哲族族源傳説中,其一部分人在金朝被蒙古族統治者所滅,失陷白城後,從貝加爾湖順黑龍江、松花江扎木排順流而下,以草把為標記掌握去向,由於颳風把草尖頭吹亂,辨不明去向,就在松花江與黑龍江匯流處混同江沿岸定居下來。”金朝亡于1234年,因此故事中所講遷移人還是女真的一部分,當時應操典型的女真語,始發地為貝加爾湖,經由黑龍江,應當不路過敖其。如果當時真路過敖其並形成地名的話,那也不能以今論古,從赫哲語找其由來,而更應從女真語去尋找當時敖其之由來才對。三、關於《佳木斯市誌》附表2-4所載敖其的由來是因為葛依氏、葛勒氏“用原始工具‘綽羅子’捕魚,綽羅子赫哲語為‘敖其’以此定名”,仔細推敲,疑點也很多,很難令人信服。據筆者所知,順治年間之前的各地赫哲人以原始工具“綽羅子”捕魚,要因此而定名,豈不是到處都應叫敖其了,這是沒有道理的。劉忠波在《敖其村赫哲民族的識別》一文中也提過“‘敖其’一詞,是由赫哲語的‘抄羅子’(形似皂籬的撈魚網)而得名”。但並沒有直説成認定是因“用原始工具‘綽羅子’而得名”,只是以此證明“很顯然,這裡是赫哲族的故鄉”。主張敖其是因赫哲語“抄羅子”定名還有兩説,一説是因葛依克勒家族在敖其登岸時一上岸就撿到了一個“抄羅子”,證明早就有人在此地捕魚,是個好地方,因而在此定居下來,並將地名稱為“敖其”。另一説認為葛依克勒氏家族在敖其登岸後,從山上看,敖其這個地方地形很象“抄羅子”,因此定名為敖其。筆者曾幾次到敖其一帶進行文物普查,還在敖其參加過最後一期社教,因受此説的影響,曾多次找機會,研究敖其的地形哪象“抄羅子”,但沒有找到相似之處。故二説也很牽強附會。綜上所述,敖其得名于赫哲語,漢義“抄羅子”疑點甚多並難以解釋。我們提出新的考證,供大家討論,一起創立新説。首先,從敖其的建屯時間上看,不在清順治年間,而應在清崇德七年(1642年)以前。如《赫哲族簡史簡志合編》第6頁就考證説:“吉林通志所説努爾哈赤和皇太極所征服的呼爾哈、薩哈連二部的諸屯寨中,如額提齊(敖其)、福題希(富錦)……都是古赫哲人建立的村子”。招降額提奇(敖其)是在清崇德七年(1642年)九月,被招降的村屯共10個,其中還有“塔圖庫”即今敖其西邊大來鎮北城子東二里的老樹林附近,俗稱達木庫的地方。額提奇(敖其)屯落既然在崇德年間以前就已經存在並被寫成“額提奇”,這就提示我們應從崇德追溯到明代,進行甄別。其次,從敖其的地理位置來看,正處於松花江的中游,而明代赫哲族的分佈,據《松花江下游的赫哲族》下冊,赫哲故事一五“土如高”第582頁所傳,共分三大部落,居松花江流域者為中部落,居混同江(即今之黑龍江)沿岸者為北部落,居烏蘇裏沿岸者為南部落。敖其應屬中部落。而赫哲語中部落用漢字標音為“阿爾奇都”快讀即“敖其”。據葛氏家譜載,該氏族明朝初年即世居德新地方即今黑龍江邊的秦得利一帶,原為赫哲族北部落之獨立部長(第一世

尼雅胡圖),後被“打牲人丁”推舉為總部長,開始管轄“由呼爾哈河起至烏扎拉地方止,共二十二個部落“後,于天啟年間由北部落遷往中部落即赫哲語“阿爾奇都”的地方,也就是今天的敖其。“敖其”也因為總部落長的到來,而成為當時赫哲人的活動中心地。因此我們認為,“敖其”地名的“由來”應得自赫哲語中部落的中字上,是赫哲語“阿爾奇都”的音轉。同依蘭因1665年建土城,1714年設三姓副都統而成為東至海濱廣大地區的軍事政治中心;佳木斯因偽三江省公署、合江省政府及合江地區專員公署的設立而成為三江地區的政治、經濟、文化、交通的中心一樣;“敖其”的村名也內涵了從天啟年間(1621年)到康熙四年(1665年)因總部落長的定居而成為當時赫哲諸部氏族聯盟的社會政治中心幾十年的輝煌史詩。我們認為,赫哲族歷史上的這一閃光點,今天應該如此加以解釋,更為貼切。再次,從語音上看,“阿爾奇都”音轉成敖其是完全符合當時情況的。這裡僅舉一個大家最熟悉的例子即1978年9月中國社會科學院民族研究所出版的(中國少數民族簡史叢書)《赫哲族簡史》(修改稿)第7-25頁,曾對鄂多理做了如下簡述:“鄂多理城——溯自努爾哈赤稱汗的紀元1616年(天命元年)起于哈達、輝發、烏拉、葉赫四部及寧古塔諸地,其最初,該城建於依蘭西對岸的斡朵裏城,其後移建滿洲城于沙漠惠之野鄂多理城。有的歷史書籍載此城在吉林省敦化縣東二里余,亦名額多力,又名阿克敦城;俗稱敖東城。大概將此二城混而為一,故不足信。相傳此城為高麗所建。舊傳滿洲始祖愛新覺羅布庫哩雍順,常居此。清高宗咏詩:三姓定亂鄂多城,崇號建滿洲,開基肇宗。即指此而言。”文中考證出鄂多理城在人們的遷移變動中,被音轉成額多力、阿克敦城,而在當地百姓中則演變成敖東城。可見,當時鄂、額、阿、敖不分,可以互轉。同樣“阿爾奇都”的阿,“額提奇”的額,當然也可被俗稱“敖”了。“阿克敦城”的“克”可以省略,變成“敖東城”,“阿爾奇都”的“爾”、“都”當然也可以省略變成“敖其”了。“爾”、“都”音的脫落也是極常見的現象。如今天的慶豐村在1984年前稱木舒吐,而在清代地圖上則標音為“木舒吐庫”,在流傳中“庫”音脫落而變成“木舒吐”。語音脫落現象在佳木斯這個地名上也有反映。歷史文獻中有恰克莫、甲母克寺、嘉木寺等名稱好像與其有關。《佳木斯市誌》在第3頁《總述》中第一句話就説:佳木斯原名“甲母克寺噶珊”、“嘉木寺屯”,為滿語意譯為“站官屯”或“驛丞村”。其中“克”音脫落了。當然我們認為佳木斯係來自赫哲語,其原因已在拙作《原四姓赫哲住地幾個地名考釋》中詳加分析,這裡不再贅述。總之,根據當地的地理位置和赫哲人的變遷及語音演變規律,我們認為對敖其這個地名的由來應作如下修改:敖其村,地處松花江中游南岸佳木斯市區西23公里處,是赫哲人建立的村屯。明代曾用漢字記音為“額提奇”或“額提希”。當時赫哲人分為三大部落:居松花江沿岸者為中部落,居混同江(今黑龍江)沿岸者為北部落,居烏蘇裏江沿岸者為南部落。原居敖其的赫哲人屬中部落。當北部落獨立部長索索庫被打牲人(即赫哲人)等推舉為總部長後,于天啟年間(1621年以後)攜家眷從德新地方遷往中部落,定居敖其。於是,敖其在總部長當上佐領後,于康熙四年(1665年)遷居三姓(依蘭)前,一直是赫哲諸部組成聯盟的社會政治中心。赫哲語的“中”用漢字標音為“阿爾奇都”,後音轉為“額提奇”,俗語稱“敖其”,因此得名。它還應該是《松花江下游的赫哲族》下冊赫哲故事七“薩裏比五”第431頁、一四“葛門主格格”第549頁所傳説金兀術向三川(烏蘇裏江、黑龍江、松花江)六國(赫金國、紅毛國、薩哈裏國、烏拉布國、阿爾齊國及松阿裏江北岸的扎罕國)借兵時的阿爾齊國故地。阿爾齊國翻譯成漢語是地理位置居“中間”的國家(即當時的部落),簡稱“中國”(即當時的中部落),曾是三江平原上的中原大國(即大部落也)。(本文在黑龍江省民族研究學會赫哲族研究學會第三次研討會上交流,會後被收入《赫哲族研究通訊》(第5期第41-49頁)並申報佳木斯市社科研究成果獲市社會科學優秀成果獎。現摘編共用)

文章由--哈普都趙正明供稿

 

 

 

文章來源: 中國赫哲族網站 責任編輯: 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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